【北境密檔】當玫瑰染血,兄弟反目12/05/2025
致在這個凜冬仍然握緊劍柄的諸位領主和騎士:
三十年了,自從那頂王冠出現裂痕,英格蘭的雪就沒有真正白過。兄弟在長桌的兩端拔劍,父子在泥濘的戰壕裡廝殺。我們曾共同效忠的誓言,如今被撕扯成兩種截然不同的顏色。
現在的北境,只有兩種人:一種只想活過這個冬天,另一種則試圖主宰這個冬天。
戰時議會剛剛截獲兩封來自前線的加急信函,透過被雨水和血污浸透的羊皮紙,你或許能看清這場玫瑰戰爭的真相。
第一封信:來自暴風雪中的狼嚎
—— 關於「白玫瑰」約克家族的情報
在北方,風暴是至高無上的主宰。而約克家族的騎士們,就像那場發生在陶頓的暴雪一樣冷酷且無法阻擋。
你看那位屹立在風雪中的男人,他並不像個嬌生慣養的南方貴族。他身披午夜藍的重型板甲,那是極夜凍土的顏色;肩甲上的鎏金玫瑰不是裝飾,而是他堅信自己擁有法理王權的傲慢證明。那一襲垂落在身後的白狼皮草,時刻提醒著所有敵人:這裡的冬天,屬於狼群。
追隨在他身後的,是令人生畏的約克騎士團。
請不要用對待普通騎兵的方式去估量他們。這些由世襲貴族組成的精銳,擁有為了勝利不惜拋棄尊嚴的覺悟。在開闊地,他們是摧枯拉朽的鋼鐵洪流;而當戰馬嘶鳴著倒下,或者戰局陷入膠著時,這些高傲的騎士會毫不猶豫地跳下馬背。
「約克騎士,永不退讓!」
步戰的他們就是移動的鋼鐵壁壘,用手中的長劍在雪地上劃出絕對的死亡領域。對於約克家族而言,榮耀不在於騎在馬上,而在於將敵人的頭顱踩進雪裡。

第二封信:來自荊棘叢的低語
—— 關於「紅玫瑰」蘭開斯特家族的情報
如果說北方是冰冷的鐵,那麼南方就是燃燒的血。蘭開斯特家族不需要風雪的掩護,他們更習慣在泥濘和混亂中,用帶刺的藤蔓絞殺對手。
在那猩紅色的營帳之中,真正的掌權者正凝視著這片破碎的河山。她身著如鮮血般艷麗的絲絨長裙,腰間卻纏繞著象徵痛苦與權力的荊棘束鏈。她頭頂的那頂紅金冠冕,每一根尖刺都指向那些試圖挑戰她權威的人。在她的信條裡,王權沒有仁慈,只有更深的紮根與更狠的刺穿。
而守護這朵帶刺玫瑰的,是一群沉默的收割者——蘭開斯特鉤鐮親衛。
他們沒有光鮮的板甲,身穿暗紅色的粗呢罩袍,如同沾滿鐵鏽的幽靈。他們手中的鉤鐮是所有身穿昂貴鎧甲者的噩夢。
「為蘭開斯特!為英格蘭!」
在那被稱為「血腥草地」的泥沼中,正是這些士兵用粗暴的鉤刃,硬生生地將高高在上的騎士拽入塵埃。他們組成的密集方陣是一片無法逾越的荊棘林,任何敢於衝鋒的敵人都將被掛在鉤鐮之上,成為紅玫瑰最猙獰的養料。

【 絕密附錄:前線哨所通行證】
紙上的情報終究是冰冷的。為了讓諸位在決戰前夕就能熟悉這些殺人利器,戰時議會已下令在前線哨所提前部署了上述兩支4星精銳兵團。
無論是約克的下馬重騎,還是蘭開斯特的奪命鉤鐮,都需要最老練的統帥去檢驗它們的鋒芒。
寫在最後:關於選擇
諸位,中立的時代已經結束了。
阿尼克堡的鐵閘門正在緩緩升起。一側是呼嘯的暴風雪和鋼鐵狼群,另一側是蔓延的荊棘和致命泥沼。
在這個混亂的時代,鎧甲不僅僅是防禦,更是立場的宣言。當你選擇穿上那身戰袍的一刻,你就不再是看客,而是紅白兩色棋盤上的執棋人。
去做出你的選擇吧。
不論你決定染紅哪一片雪地,戰時議會都將在此記錄你的每一次衝鋒。
正如那句古老的諺語所說 —— 「凜冬無視眼淚,只屈服於利刃。」

—— 戰時議會


